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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暴过后，新京都的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。
凌霁和陆衡站在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市。街道上，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偶尔能看到有人举着写有“信任”、“共存”的纸牌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
“看来，人们比我们想象的更渴望和平。”陆衡开口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。
“渴望是一回事，”凌霁转过身，“建立信任是另一回事。我们的工作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，夜鸦匆匆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凌霁，陆总，这是全球联合筹备委员会的初步名单。”夜鸦将文件递上，“一百二十三个国家和地区已经确认参与，还有二十多个正在内部讨论。”
陆衡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着：“速度比预期的快。”
“这要归功于沈知砚的纪录片。”夜鸦说，“它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巨大反响。”
提到沈知砚，凌霁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：“她还好吗？”
“她很好。”夜鸦点头，“不过，她收到了不少威胁信。我们已经加强了对她的保护。”
凌霁的眉头微微皱起：“这是意料之中的。”
“不仅是她，”陆衡放下文件，语气严肃，“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目标。‘共存协议’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必须更快。”凌霁说，“今晚召开筹备委员会第一次线上会议，确定章程草案和时间表。”
“明白。”夜鸦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凌霁和陆衡两人。
“你看起来很累。”陆衡看着凌霁，“休息一下吧，今晚可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凌霁微微一笑，“不过，我有一个想法，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关于什么？”陆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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