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看书翌日。
沈南意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，也不知季宴礼是什么时候起的。
收到呼唤的沈七一分钟后推开房间门进来。
沈南意问她，“季宴礼人呢？”
沈七：“季总在楼下吃早餐。”
看小姐表情，估计昨晚跟季总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。
沈南意很轻地嗯了一声，“抱我去洗漱吧。”
能指望别人的事，她向来不会自己动手。
洗漱过后，沈七推着沈南意搭电梯下楼。
来到餐厅，季宴礼已经不在了。
沈南意脸上没有表情道：“让厨房弄点清淡的。”
她今日实在没什么胃口。
沈七不敢多言，立马去吩咐厨房弄点清淡的早餐。
在等待的时间里，沈南意接到了老爷子打来的电话。
算算时间，老爷子已经很久没给她打电话了。
沈老爷子开口就说：“今晚的宴会记得参加。”
沈南意：“……”
沈南意：“您打电话只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如果打电话真的只是为了说这个，那就没有继续的必要。
沈老爷子说：“不单单是这个，你最近跟宴礼相处得怎么样？”
沈南意：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
沈老爷子叹了叹气，终是没再多言，“最近有去医院检查身体吗？”
沈南意言语实诚，“没有。”
沈老爷子一噎，又问：“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吗？”
沈南意一如既往地实诚，“没有。”
沈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这天根本聊不下去。
沈七在一旁听着默默为老爷子祈祷。
小姐就是这样的脾气，希望老爷子不要气到才好。
很明显，沈老爷子早就习惯了孙女的脾气，气生不起来，“你一个人在京城自己多注意一点，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季家，老季答应过我会庇护你的，你要时刻记得，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。”
尽管表面上是一个人，但她身后有京城第一军政世家季家的庇护。
更别说沈南意自己掌握地人脉。
沈南意不以为然，突然问：“如果我能站起来，爷爷会下山吗？”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，但沈老爷子可以很确认地跟她说：“不会。”
沈南意敛眸，轻声问：“为何？”
她都不能作为爷爷下山的理由吗？
沈老爷子没回答这个回答，反而道：“你只要记住爷爷这都是为了你，爷爷前半辈子造了很多孽，没想到下半辈子都报应到儿子儿媳身上，我只有洗清身上的罪孽才能保你一身平安。”
“南南，原谅爷爷。”
说他是为了心安也好，为了孙女祈福也好，既然下定决心上山，就算京城踏下来他都不会下山。
却没人能真正地理解，大家都以为沈老爷子是在跟自己怄气呢。
但，沈老爷子不需要被理解。
沈南意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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